别以为她不知道,他们故意带着濯濯出现在许家,不就是拿着孩子当筹码,想得到好处吗?
乔家现在已经是个破落户,又娶了这么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,估计想要借住许家的势力在上京站住脚跟呢。
做梦,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。
想到这里,她气平了些,甚至都想到在许家人面前怎么败坏乔家夫妻了。
冷冷的瞪了他们,她道:“好,既然我好言相劝你们不肯听,那就等着倒霉吧。得罪了许家,别说想要的好处得不到,你们恐怕连在这四方城里混下去都难。”
乔景樾冷笑,“不劳你操心,赶紧滚吧。”
“哼。”她甩手就走。
“等等。”南枳忽然喊住了她。
白盏暗自得意,心想你们怕了吧?
回头,她眉眼间尽是高傲,“后悔了?那赶紧把孩子带过来我,我时间有限。”
南枳捏着下巴似笑非笑,“你想多了,我喊住你,其实就是想要问问--苏晴柔当年被迫害,到底是谁的手段?”
女人的脸色立刻变得跟她的姓氏一样,眼神飘忽不定,双手紧紧握在一起,显然是在平复心情。
跟着,她果然说:“我听不懂你说什么。”
然后,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南枳忽然笑了,她想,她要的答案已经得到。
等人走后,她低声对乔景樾说:“你找机会敲打敲打许梓言,让他查查和苏晴柔离婚之前的事。”
男人挑眉,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我想,如果苏晴柔的悲剧许梓言是主要的凶手,那么白盏一定是背后那个导演,策划推动了剧情。”
乔景樾皱了皱眉,一抬头,忽然看到大小三个孩子。
宋宸带着泡芙离开只剩下濯濯一个人,那孩子在哭。
南枳把他抱起来,“宝贝,哭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