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愣了愣,旋即抱住男子,柔声道:“不管相公是谁,玉真都会陪着你。”
白山知她对自己的感情乃是一种“赌徒倾家荡产式豪赌”的押宝,押的是她自己的未来。
“我没事。”白山自嘲地笑笑,“可能我是虞妃娘娘不知从哪儿捡来的吧?”
长公主抱着他,忽地又轻声地问出了心底的疑问:“相公,我昨晚在峡谷遇到了一个穿着苍白铠甲的人,那个人是你吧?”
白山愣了下,“为什么会这么说?”
长公主越发愕然了,她本想把实情说出来,可话到口边却是硬生生噎了下去。
她怎么可能让相公知道自己被人调戏了?
“那个人本能杀了我,却放过了我...我以为是你...”长公主压着心尖里的颤意。
白山道:“不是我,昨天我一直在小世界里,看着宋清海,后来再出来,大战已经结束了,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”
旋即,他又厉声道:“什么人想杀你?”
长公主一颗心如坠谷底。
她...
她居然被那个贼人调戏了?
虽说那贼人强的可怕,可是...可是...
这般的戏弄,对于一个女人而言乃是最大的羞辱。
长公主压下眸子里的冷意,淡淡道:“那人应该也是反贼,手段非凡,不过...他竟敢调戏于我,我必杀之。”
她心底已有杀意。
杀人,未必需要自己用刀。
她是仙界的眼睛,只要看到了,那嘴巴也是可以杀人的。
白山感受到了夫人的杀意,他也是无语了下。
不过,长公主是他最好的掩护的第二个理由就是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