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山心底暗暗苦笑了下。
这就要委屈一下玉真公主了。
...
...
次日,傍晚。
长公主拖着疲惫的身子返回了湖庄。
她沐浴后,拨散浮着的花瓣,踏步而下,擦去浮滚于肌肤的水珠,又用足尖勾起绒白的裘袍,轻轻一挑便披上了未着亵衣裤的娇躯,继而踏着晶莹的小足,来到濒临湖畔的水榭。
水榭里,白山正坐在茶几前翻阅兵道书册。
玉真公主静静地焚香,烹茶,继而端了两杯热腾腾的茶来到了白山身侧,然后露出疲惫的笑容道:“相公,你昨天去了霜足峡谷吗?”
白山点点头,道:“我追入了一个小世界里,看到宋清海在接受灌顶传承,再后来出去,却发现外面竟是大战了一场。
我四处寻找,却没看到有什么人,只见到我宋府一名随在二娘身侧的老奴竟是傲然挺身,凌风捧着剑匣,想来也该是前朝之人了。”
“只是这样吗?”玉真公主有些愕然,芳心涟漪微起。
那穿着白甲的人呢?
难道不是你吗?
白山继续道:“宋清海是握着一柄佛枪接受的灌顶,我听到那佛枪只有拥有着前朝皇室之血的人才能拥有...”
玉真公主奇道:“那相公不是也能用吗?”
白山黯然道:“我试了,不行。”
“怎么会?”
“玉真,我可能并不是前朝的皇子...宋清海才是。
我偷偷取了他的血,结果我和他的血根本不融。
那么,我是谁,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