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你这么好,怎么不让她们去住吴府?吴府家大业大,不比什么昭莹院好?”
“阿月,我是觉得,大家怎么也是一家人,即便……”吴瑶瑶又红了眼,“你不认我,也该认二叔吧?
大家都姓江啊,一笔写不出两个江字……”
“啪!”江月回抬手把桌子上的茶盏扔到吴瑶瑶脚下。
屋子里陡然一静。
“一笔写不出两个江字?这话你怎么不跟江广文说?
他和你舅舅联手害我父亲的时候,怎么不说都姓江?
我为什么要认他?他想杀我们,推我们上断头台!
我亲手把他送入牢里,没有当场要他的命,就算是仁慈。
你算老几?哪来的脸跟我说这些?”
吴瑶瑶眼泪冲出眼眶,无比可怜:“阿月,你还没有消气,请你怪我一个人,好不好?
不要牵扯到其它的人……”
“吴瑶瑶,你再敢哭一声,信不信我打得你从今天哭到明天?”
吴瑶瑶噎一口气,抽抽答答止住泪。
到底是不敢了。
江月回目光掠过阮氏母女,声音冷冽又讥讽:“人家妻女都没有说什么反驳的话。
倒是你,叨叨个没完,也不知道是真哭还是假哭。”
老夫人气得浑身哆嗦,指着阮氏道:“你耳朵聋了?
没听到别人这么说你男人?就不知道吭声!瑶瑶还是你们的救命恩人!”
吴瑶瑶轻晃老夫人的衣袖:“祖母,算了,没事的。”
阮氏短促笑一声:“瑶瑶,你说,我们能出来,是你去求过布政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