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瑶瑶抹抹泪:“二婶,真的不必放在心上的,这是我尽所能。”
阮氏到底不像江兰兰那么好哄骗:“那既然你说话这么管用,你怎么不把你舅舅救出来?
你还说你舅舅和布政使关系好,那怎么他救不了自己?”
吴瑶瑶一噎,笑容有些不自然:“二婶,我舅舅的情况有点特殊……”
“有什么特殊?”阮氏眸光沉凉,“我只知道,要不是因为吴家,夫君也不至于有这场牢狱之灾。”
“母亲,”阮氏对老夫人道,“实不相瞒,这回救我们的是阿月,并不是吴瑶瑶。”
吴瑶瑶双手猛地一缩,这话像耳光狠狠抽在她脸上。
老夫人一愣:“你胡说什么?她会救你们?
别说她没有这个本事,就算有,她会救你们?你没听见她刚才怎么说的?”
“母亲不愿意相信,我也没办法,反正事情如此。
其它的事我也不感兴趣,我只想知道,他的外室和那个私生子在哪里。”
老夫人再次气得咳嗽。
恰在此时,外面有人匆匆跑来:“老夫人,吴家有人来,有急事求见瑶小姐。”
“找我?”吴瑶瑶站起身,“让她进来。”
江月回也纳闷,转头看进来的人,是那日在城外宅子门外,被沈居寒揍了的婆子。
婆子看到江月回,明显瑟缩了一下,快步走到吴瑶瑶身边。
“你怎么来了?有什么事?”
吴瑶瑶心里不痛快。
她今天来,有两个目的,一是听说阮氏母女回来,过来捡个现成的功劳;
二就是想问问老夫人,那处宅子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说好了给她的,怎么又闹出江月回和沈居寒在宅子外头打婆子这一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