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你们家的事,我管不着,我只知道,烧的是我家房子,还诬蔑我们烧了你们的画,还要让我们赔偿。”
沈居寒道:“现在,是谁该赔谁?”
范文贤哑口无言。
管家匆忙从外面跑进来:“老爷,小姐,外面来了好多百姓,说是来帮着救火的。”
江季林道:“告诉大家,没事了,只烧了这间小房,感谢大家……算了,还是我自己去吧。”
“大家都感念小姐的恩情,一见咱们这冒火冒烟的,就都来了。”
“父亲,我与你一同去,”江月回扫一眼长随,“星左,带上他。”
“是。”
范文贤急忙道:“江兄,阿月……”
可人家父女俩根本没理他。
一行人到外面,果然看到很多百姓拿着家伙什,前来救火。
“多谢大家,这么晚了还惊动你们,实在不好意思,”江季林上前道,“不过,火势看着猛,实则只烧了一间屋子,现在火势收住,无大碍了,再次感谢大家!”
“江大人,不必客气。江小姐救过我们两次,每一次都是救命大恩,这点事又算得了什么?”
“江大人,能为府上效一点力,是我们的荣幸!”
江季林很感动,再三道谢。
门前点着火把,来的百姓也有的手里提着灯笼,这样一照,如同白昼一般。
有个眼尖的人道:“咦,怎么那位先生手里还拿着一幅江舟渔火图?”
范文贤脑子里乱成一团麻,手里全是无意识地拿着,已经忘了收起来。
江月回看向那人道:“哦?你还懂画?”
那人出列,笑说:“江小姐,我就是开古董铺子的,古玩都略懂一些,这最精的,就是书画。”
沈居寒微眯眸子,这人不是叫杨湘武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