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回救了他的女儿,之前在府门前开粥棚,父女俩还去帮过忙。
现在这是……
他转念一想,便明白,这是江月回的安排。
有点儿意思。
沈公子站在前排,等着看戏。
杨湘武上前两步,目光锁定那幅画,片刻之后收回目光浅笑:“实不相瞒,江小姐,那位先生手上拿的,乃是一件赝品。”
“赝品?”江月回故作惊讶,“你确定?”
范文贤一听,慌忙要把画卷起来。
范夫人眼珠子转转:“哎?江大人,不会烧的是真画,把赝品给我们留下了,来一招偷梁换柱吧?
又或者说,谁知道火场里有没有烧画,也许,是欲盖弥彰,真画去了别处?”
江季林气得瞪眼,江月回按住他手臂,无声安抚。
“范夫人,这放火的,可是你们的人。”
“阿月,方才说过了,这狗奴才是胡乱攀咬,想要泄愤,才胡说八道赖我们,你可别听他一片之词。”范夫人抬手掠掠耳边流苏,“实在不行,就送他去大牢。
我回去也让他家里人来看看他,看他是怎么忘恩负义,诬蔑主子的。”
一听到家里人,长随又低下头。
明显是有些动摇。
杨湘武笑道:“什么偷梁换柱?这位夫人在说什么?此画的真品,就是我们店中,乃是我们的镇店之宝。”
范夫人一愣:“你……你胡说!”
杨湘武笑容一收:“我们店虽然不大,但一直诚信经营,尤其是古玩,真就是真,假就是假。
这位夫人,你莫要信口开河。”
“真品就是在我家夫君手中,乃是院首的珍藏,岂会在你们店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