储礼寒的心情莫名其妙地都跟着轻快了点儿。
“张嘴。”储礼寒又夹了一道鱼唇。
这个男人就跟上了瘾似的。
他之后都没再让郁想自己动手。
直到郁想轻轻打了个嗝。
再看桌上的盘子已经几乎被清空了。
郁想恍恍惚惚红红火火。
这就是懒人的终极理想吗?饭来只管张口。
储礼寒抽出纸张,按在郁想的唇上,给她擦了擦嘴。
他盯着她的唇看了两秒钟,眼眸底飞快地滑过了一点幽深的光。最终他站起身,问:“还想打牌吗?”
郁想:?
她以为他要如同古早霸总文里一样,说你饱了现在该喂饱我了。结果竟然没有?!
可恶,令人失望,啊不是。
郁想跟着站起身,说:“打吧,但要是我输给高学辉怎么办?”
储礼寒轻描淡写地说:“那就打高学辉一顿。”
郁想心说好家伙,不愧是您大反派。
我今天就要狐假虎威!
等走到门外,储礼寒才按铃叫来了佣人。
“拿一条毛毯。”储礼寒说。
佣人应声去了。
没一会儿,储礼寒就扒下了郁想身上的她自己的大衣外套,递给佣人:“挂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