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再用毛毯把郁想裹住了,他才说:“走吧。”
大衣穿着确实没有毛毯裹起来舒服。
郁想禁不住舒服得眯了眯眼。
然后她突然想起来,忘记在哪儿看过的一段话。
大意是什么,一个男人要是不想跟你上床,那要么他有点毛病,要么他不喜欢你;一个男人要是只惦记着跟你上床,那他也没那么喜欢你。
一阵寒风吹来,郁想打了个哆嗦,也把这个念头从脑子里打出去了。
没事儿想这个干什么?这什么肉麻的情感鸡汤文学。
郁想抬起头,和储礼寒一块儿回到了刚才的阳光房。
郁想刚一落座。
刚才开口说她在微博上新闻不少的男人,这会儿突然又开了口。
男人笑着说:“郁小姐,要不我帮你把网络上的舆论处理了吧?老挂着,也挺招眼的。”
郁想:?
我自己都不关心,你关心什么?
这才第一次见面呢,这么殷勤……啧,很明显不太怀好意啊。
郁想也不知道这人是谁。
不过管他又是什么豪门公子,什么公司老总呢。
郁想懒洋洋地一抬眸,说:“您哪位?您歇歇吧。这些事儿还没您操心的空位呢。”
男人脸色一下僵住了,没想到他们这些地位的人身边,跟的这样一个小情人,居然还有胆子说出这样的话。
但他以为郁想这话,是指储大少都没管,他插一手,把储大少放哪里了?
所以男人也不好直接下脸子。
不仅不能下脸子,男人还得给自己找个台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