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涯走得很慢,让她能在肩头立得足够稳。
院内清风拂过,带起草木幽香,吹亦得她的毛毛很是舒服。
沈呦呦舒服得眯着小眼睛,高兴地晃着毛茸茸的小脑袋。
不过转悠了一圈,她便已恢复了好心情,欢快地哼起不成调曲子,摇头晃脑时小翅膀还不小心蹭到了谢知涯的脖颈——
“对不起哦。”
她稚声稚气地道,声音和动作都像鹅羽抚过脖颈,痒痒的。
叫人根本不可能生得起气。
感受着肩头乱动的温软一团,谢知涯有点无奈,走至梧桐树下后,将她从肩上捉下,好生安置在了石桌上。
沈呦呦顺势躺下,懒洋洋地将自己摊开,眯眼乘凉。
见她一副“修仙中,勿cue”的模样,谢知涯有些好笑,也跟着在石桌旁坐下,想了想,从储物袋取出宽齿木梳。
吹风外加梳毛,二重享受叠加在一起,简直是无上的享受。
沈呦呦安然地靠着他,感受着徐徐拂过的凉风,忍不住小声道:“谢知涯,你怎么、怎么这么好呀……”
她语调有些断续,慵慵懒懒的,声音几乎要没入风里。
此时日照西斜,院落静谧,树荫斑驳落下,愈发映衬得岁月静好。
静默半晌,他轻声答:“因为你是最显眼的。”
沈呦呦迷迷糊糊,没太明白:“因为我颜色很醒目?”
见小毛球呆愣愣的模样,谢知涯唇边溢出一抹笑。
与颜色无关,因为……沈呦呦本来就会发光啊。
——世界晦暗,可你是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