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卫生间!这回你满意吧?把我的罪名彻底坐实了。”夏初瞥着他说。
梁牧泽靠过来,脑袋放在她脸边,脸轻轻蹭过她娇小的耳朵,厮磨着问:“和我在一起是罪吗?”
夏初的脸一下子又红了,不敢多待,推开他逃似的跑入卫生间。
夏初望着镜中的自己,虽然有些蓬头垢面,可是面色很红润,或许这就是爱情的滋润?这一夜,她睡得很安稳,似是做了梦,可是她什么也没有记住。眼神下移,看见自己身上皱巴巴的军装,夏初瞬时疯了!这要怎么见人?
垂头丧气的走出洗手间,客厅的人已经支好架子,一手拎着电熨斗,颐指气使的夏初说:“脱了。”
夏初下意识双手护胸往后躲,眼睛睁得圆圆的。“凭什么?”
梁牧泽无奈,“你打算这样皱巴巴的出门吗?”
夏初脸上些挂不住,自己不小心想的有点儿多。
梁牧泽娴熟的熨着军装,夏初坐在沙发上托着脑袋看着。没想到这个什么家务都不会做的人,居然会烫衣服。他在家里住的那些天,都是钟点工阿姨将他的脏衣服洗了烫了,再挂进他的柜子,她真的从没见他干过家务。
“你真贤惠。”夏初慢悠悠的说。
梁牧泽不理她,他知道这句话之后肯定还有另一句等着他,只要他接话,她绝对不留情的把他数落一通。
窗外的寒气,在玻璃上形成了一层淡淡的雾气,将两个世界隔开,夏初看不到外面,可是却觉得这个早上分外惬意。
夏初穿好外套,和梁牧泽一起下楼。就在刚刚,大队长来了电话,让他务必立刻把人送过去,口气非常不善。
夏初伸着懒腰,呼吸着新鲜空气。山上的空气的确要比城市清新很多,但是温度比较低,呼出的气体马上凝结成白雾。听见身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夏初听着声音,算着步子,在梁牧泽和她走并排的时候,一个扭头,一缕白雾吐在他脸上。看见他微眯起了眼睛,夏初笑的特别开心,前仰后合的。
梁牧泽抓住她挥舞的爪子,声音充满诱惑的低声说:“夏初,不要挑逗我。”
“少校同志,注意的气质,这是你的地盘,反正我不怕丢人。”夏初不退缩的反驳,她就不信了,一次都赢不了他!
“那要不要试试?”梁牧泽的脸慢慢想她靠近,眼神极其的暧昧,脸上挂着坏笑。
虽然有决心,可是夏初还是有些心虚,手臂不停推搡着他的胸膛。若是他真的不要脸靠了过来,她该怎么招架?口口声声说不怕丢人,可事实并非如此啊。
“好了好了,不开玩笑。”梁牧泽握住顶在她胸前的手,拉着她的手朝大队的侧门走去。
经过夏初的讨价还价,梁牧泽勉强答应,走到侧门那里就松手。夏初觉得,绝对不能大白天的在特种大队手拉手的招摇过市。
夏初及时返回,正赶上吃早餐,可她哪里还有什么胃口吃饭?被同行的医生瞩目着,仿佛自己是怪兽似得,尤其是看见她和梁牧泽一起出现,姑娘们那小眼神,个个都能射飞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