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公子,你……”周琼玉收回视线后,才发现贺余风还站在自己旁边。
他同自己一样看着已经走远的人,眼神却比自己还要专注认真。
难道他也对凌公子……
周琼玉的脸色变了变。
“在下姓贺,是那位凌公子的朋友。”贺余风回过神来,完全不知道周琼玉在心里已经给他定义了一番。
“贺公子。”
周琼玉:突然就不是很想搭理他。
“周姑娘的医术高超,我想要请周姑娘帮贺某医治一个人。”贺余风之所以留下来,其实是有求于周琼玉。
临平王的病一直不见好,找了许多大夫都没有用。
他今日看到周琼玉的医术,有心想要请对方试一试。
听到是求医,周琼玉心里放下成见。
“敢问贺公子要医治的是何人?”
“家父。”贺余风回答道,紧接着将情况告知周琼玉。
周琼玉思索了一番,点了点头,“我可以试一试,但是不能保证一定能医治好令尊。”
贺余风见她答应了,一张俊逸的脸庞带上了笑意。
他同拓拔绫的少年感不同。
拓拔绫如初生朝阳,是万物复苏的烂漫。
而贺余风则是正午时分的烈日,灼灼似火。
若是起先没有拓拔绫,周琼玉觉得自己应当对这样的男子存有好感,特别是他还很有孝心。
她从小无父无母,很羡慕别人能够承欢膝下。
“多谢周姑娘。”贺余风道谢,随即说明临平王此刻在江州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