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周琼玉有些犯难了。
和她要去的地方是两个方向。
见她面色似是踌躇,贺余风体贴的问道,“姑娘可是有难处?”
“我打算北上,去洛京。”周琼玉说道。
“在下来想办法。”贺余风自然不愿意让周琼玉太过为难,准备寻求一个两全之策。
“多谢公子体谅。”
两人说了几句话,关系似乎贴近了一些。
与此同时,客栈二楼的方向。
大开的窗户边站着一名男子,仍旧一身白衣,纤尘不染。
“主子,那位姑娘医术高明,可否请她来给您……”崮山的话还没有说完,便被一道凉透的眼神制止住了。
他垂下头,周围气息陡然低沉下来。
“主子,崮山说的没错,您的旧疾若是再犯,我们又不在您身边的话,该如何是好?”次北接过崮山的话,硬着头皮说道。
他头铁!但他……怕死了!
“我自有分寸。”谢晏之未曾理会,神情厌仄。
“咳咳——”消瘦苍白的手指盖住了唇瓣,他轻咳了两声,气血好似在翻滚。
“砰!”的一声。
房门被推开。
拓拔绫如无无人之地,就这么闯了进来。
“少师,你怎么了?”她快步走过去,关切的问道。
刚刚在屋外听到了他咳嗽的声音。
拓拔绫没等谢晏之回答,直接伸手勾住了他的手指,而后就掰开了他掩着唇瓣的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