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下岂有这样的道理?”
“不过,田地恐怕一时半会拿不回来了。”
说到这。
突治目光也阴鹫起来。
他其实一直都想大事化小、小事化了,但他也没有想到,秦落衡就这么油盐不进,完全不给他们缓和的余地,既然如此,他也懒得再敷衍了,你做初一,我做十五。
你想整治土地,我便扩大化!
秦落衡不给他们留余地,他们又岂会再给秦落衡留面子?他现在倒想看看,见到各地暴动不断,始皇会不会下罪秦落衡。
县丞颀微微额首。
拱手道:
“我这就下去办。”
突治摆摆手,淡淡道:“暂时不急,昨天秦落衡除了这事,还问了男丁以及耕牛的事,不过这些事,我们早早便做好了应对,他们这几日应该会去田间地头检查,这些都无足轻重。”
“但......”
“昨天秦落衡过问了另一事。”
“还有什么事?”县丞颀眉头一皱。
突治冷哼一声,满眼凝重道:
“法官!!!”
县丞颀脸色顿变,问道:“他怎么会提起法官?”
突治道:“这些人都来自关中,而且应该都在学室进学过,而法官又出于关中,他们自然会想到法官。”
颀凝声道:“县令是如何回答的?”
突治道:“这些年万迁的确很老实,基本没有如最初那般闹事,也很少带领贱民闹事了,但他一直没有收过我们任何贿赂,他跟我们一直都不是一条心,我自然不会告诉万迁的下落。”
颀微微额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