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深深皱眉,沉声道:
“大丈夫生于天地间,就该及时行乐,天道不仁、纲常败坏,又与你爹何干?”
“祖父临死前骂你不成器,娘离你而去,要我说,有你这样的爹真丢人!”
少年说完愤愤离去。
他记得那是一个大雪飘飞的冬天,后来偶然听老仆提起,爹在风雪中立了很久。
从那天以后,了无音讯。
掌柜将灵牌抱在怀里,捶着自己胸口哽咽道:
“如果我没有骂你,你不会去证明自己是个有骨气的父亲,你就不会死在西域。”
“对不起,我恨了你一辈子,对不起。”
行将就木的老人身躯抽搐,他此生碌碌无为,却始终在仇恨一个为国战死的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