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穹不再有光彩,圣城黑夜笼罩,远去的雪白身影逐渐模湖。
所有人都深刻地明白,这一幕就仿佛棋盘黑白两色,最直接也最残酷的生存竞争。
要么吃掉白棋,要么被它吃掉,永远不会有和棋。
“啊啊啊……”
拓拔天下双手遮住血肉分离的脸庞,弯腰发出一声声歇斯底里的哭嚎。
“够了!”拐杖老妪紧紧搂着她,嘶哑着嗓音:
“一点打击都经不住,何以创造统御人间的无上神国?”
“一条河挡在前面,不搭桥,填平就是!再高的山,不开道,直接移开!”
闻言者无不暗暗叹气。
之前还嘲笑“愚公移山”是东土最可笑的精神,如今……
拓拔天下惨笑,血蒙蒙的童孔似在奚落她:
“作为女王,我坐视着圣城沦为地狱,作为女人,我的脸被毁了,连你也不敢一直盯着看对吧?”
拐杖老妪视线的确游离不定,她沉声道:
“那你要自刎?”
拓拔天下仰起头,字字含恨:
“他不死,朕岂能死!
”
老妪扭头看了一眼尸山血海,满脸阴郁:“这一次应该就是赫拉德斯的七倍预言。”
骤然。
“冕下,要不帝国放弃东土?”
一个深渊成道者严肃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