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近日是否去过山林?”秦墨卿鬼使神差问出了口。
山林?
一些不太好的画面浮现在苏若琅脑海里。
她皱眉,把心头涌起的情绪压下:“我出身猎户家,自然常去山林。”
“可有打到过什么猎物?”秦墨卿问。
苏若琅有不明白他为何突然问起这个:“猎物甚少,前几日还被狗咬了一口。”
秦墨卿:“……”
他观她的身手,似乎不至于被狗咬。
若是狼,倒还差不多。
总归未从她这番言语中听出任何端倪,他言归正题:“外祖母的胸痹之症,可有医治之法?”
“有,”苏若琅点点头,“我可开张对症的药方。”
秦墨卿抬手,小厮立刻取来笔墨纸砚。
苏若琅行云流水地写下药方:“按着方子服药,一月之内就能见好转。”
言罢,放下手里的狼毫笔,抬头看了秦墨卿一眼:“至于诊金,先前已给过了。若想再给,我也不拒绝。”
秦墨卿:“……”
当真一点也不出乎他的意料。
“我先回别苑了,有事叫我。”苏若琅挑眉扔下这么一句,干净利落地转身离开。
看着那背影在回廊渐行渐远,秦墨卿目光有片刻的微凝。
“王爷,这女子似乎有些不对……”一旁的景安说道。
“哦?”秦墨卿淡色薄唇微动,“有何不对?”
“属下派人查过她的身世,她自小在边陲长大,数日前还是镇上出了名的傻子。从小痴傻,身边无良师益友……她这一身本事又是从何处学来的?”景安道出自己的狐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