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怀疑,苏若琅会不会是那日的刺客之一。
若真是刺客,故意接近老夫人就解释得通了……
景安越想越觉得颇为合理,心道难不成自家王爷牺牲色相与她成亲,是为了将计就计,顺藤摸瓜?
正想着,忽有一小厮匆匆来报:“王爷,景侍卫,已查到刺客的下落了!”
……
刺客一共有十四人,其中十三人已死,秦墨卿派去的手下,在林子深处找到了那最后一个。
找到时,那人身负重伤,已是只有出的气,没了进的气。
“王爷,这便是从那刺客身上搜出来的。”手下说着,递上一物。
是块巴掌大小的木牌,通体漆黑,质地密实。
正面刻有阳纹,背面似乎撰有一字,只是被人刻意磨去,已看不清笔迹。
秦墨卿接过木牌,在手中把玩片刻,长睫的浅影落入阖黑眸中。
片刻,他抬眸,这神色太过冰冷,以至于一旁的景安都倍感偏体生寒。
“京城那边,还真等不及。”
“王爷,真是京城来的人?”
景安深觉难以置信。
此行少有人知,王爷沿途更是布下了重重迷障,叫人难以跟踪。
刺客的动作怎会如此迅速,莫不是……王爷身边有奸细,透露了行踪?
景安立刻又想到了苏若琅:“王爷,会不会是那苏姑娘?”
“京城在边陲安排了一个奸细,让她装了十余年傻,为的就是在此时接近我?”秦墨卿问。
景安:“……”
听起来,似乎是有那么点不合逻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