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姐,我今天来找你,是因为明天就要进组拍摄合拍片了……你会有一段时间见不到我。”
乌蔓收拾的手一顿:“我可以去探你班。”
“真的吗?”追野蓦然雀跃起来, 却又忍不住微微叹气,“可是这是……意义很不同寻常的一个晚上。真的不一起睡吗?”
乌蔓没有继续接茬,把床铺铺好,利索地道了声晚安。耳朵硬得简直堪比铜墙铁壁。
追野坐在床边,眼睁睁地看着乌蔓走出客房门,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他泄气地垮下肩,不一会儿眼角眉梢又染上痴痴的笑意,冲淡了那点儿无奈。他起身往卫生间走,打算把
自己收拾干净就认命地睡觉。
然而等他洗完出来,经过乌蔓的房间,却发现她的门并没有关严实,露出了一丝欲拒还迎的缝隙。甚至里头灯都没有关,还开着小夜灯。
他擦着头发的手愣在空中。
乌蔓睡得半迷糊的时候,感觉身后有一股潮热钻进被子,汹涌地贴了上来。
她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浸在温泉里,水温很烫,却又不会将人烫伤,非常舒适地熨帖着每一寸肌肤。
她穿着吊带睡衣,那水便漫过她的肩头,顺着背脊线漫到腰间。
于是乌蔓模糊地掀开眼皮,往下一瞧,是追野的胳膊伸了过来,将她箍住,嵌进他的怀里。好像他们是两块拼图,天生就该以这样的姿势相拥。
“谁让你进来的?”
乌蔓虽然这么问,但语气并不意外,也并没有真的兴师问罪的意思。
追野像对待易碎品一般,将下巴靠近她尖锐的肩头轻蹭,心照不宣地说: “因为阿姐忘记关门了。”
他情不自禁地收紧手臂,无法形容自己心里的柔软。
怀里的这个人明明将他的所有情绪都收入眼中,却不会赤诚地表达。只会笨拙地给他留出一条缝隙,让他自己发现。如同她的爱意一般,是一株含羞草,羞于示人。只在无人之际独自绽放。
如果不是今晚郁家泽上门这么一闹,他根本不知道她在背后付出了这么多。
到今日他才明白,她说的那一句“我们一起跳”背后到底藏了什么深意。
“阿姐,我们还唐家一笔钱不行吗?或者再找人适配肾型。总之,我不愿意……唐映雪根本配不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