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写书的人一定有眼疾。
她走马射箭的身姿不英姿飒爽,潇洒帅气吗?
比之君泽又差到哪里!
当时走马射箭,不过是输在了力气上。
不行,越想越牙痒痒。
这本书一定不能留。
顾玉抢一本书就想跟君泽打架一样,你来我往。
君泽在顾玉靠近的时候,忽然伸手揽住她的腰,道:“我说了,只要是你,我都可以。”
“在上面和在下面又有什么区别呢。”
“顾爷,世子爷,顾小公爷。”
“你别光说不做假把式啊。”
顾玉趁机一把夺过那本书,进行毁尸灭迹。
君泽看到瞬间变成碎片的话本,眼里有些失落,道:“可惜可惜,里面还有许多颇为有趣的情境,我还想跟你一块儿探讨。”
顾玉冷哼一声,道:“你不要脸我还要,我明天就吩咐人查封这类书籍,在京都掀起扫黄行动。”
君泽不太明白什么是扫黄行动,只是顾玉认真的样子格外让他心动。
他没忍住,低头试探性地亲了亲顾玉的薄唇,见顾玉没抗拒,便揽着她的肩膀加深了这一吻。
这些日子,君泽时常觉得自己在做梦,唯有把人拥入怀里,才觉得两脚落了地,不再虚飘飘的了。
事情都说开了,顾玉也不扭捏,伸手抱住君泽的腰。
这怀抱比想象的还要温暖,心里是无与伦比的熨帖。
一吻罢,君泽桃花眼里盛满了笑意。
他看了一眼窗外,低声道:“更深露重,天寒风紧,顾小公爷收留我一晚可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