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泽的嘴向来很灵的,刚说完,外面就有一阵风将竹林刮得飒飒作响。
顾玉明白了君泽的暗示,一只耳朵开始泛红,道:“这才多久,你身上的伤好全了吗?”
君泽果断道:“好全了,不信你帮我看看。”
君泽说着,便解开了上衣,给顾玉展示背上的伤。
精壮的后背只剩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淤青,说好也好了,说不好又不影响日常行动。
顾玉伸出手抚摸着君泽的伤口,眯起眼道:“话本上的内容我都不喜欢。”
把她写得太弱了些。
她这人要强,无论什么时候,都不愿落了下风。
君泽转过身来亲了亲顾玉的耳珠,道:“那你喜欢什么,我们就做什么。”
顾玉不过犹豫几息,就看了眼床榻。
君泽闻弦知雅意,抱着顾玉就往床上走。
怀里的人沉甸甸的,但君泽又觉得自己在做梦了。
把人放到床上后,君泽帮顾玉把鞋袜褪了,床帘拉了下来。
然后自己才小心爬了上去。
眼前的顾玉笑意浅浅,一头乌发铺散在枕头上。
眉目还是熟悉的样子,却因这笑莫名多了几分女子的柔和。
他当初果真是瞎了眼,竟然没看出来顾玉是女子。
当清冷的月光因一个人有了温度,天地间都是令人心醉的草木香。
君泽正要做什么,顾玉却不甘心,抓着他的手,一个用力,便翻身上来。
顾玉摁住君泽的手,对着他的喉结轻轻咬了一口,威胁道:“咱们这算什么?”
如瀑的墨发散落在君泽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