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寒礼,你不是人,扎针都不告诉我一声。”
“我刚做梦在捡钱,下1秒却在扎针,这个心情你能理解吗?”
江橘柚不满的嘟囔,微微抬起头,盯着他的下巴看,特别委屈,眼睛都雾蒙蒙的。
“回头给你十个亿,你好好的捡。现在我们乖一点,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沈寒礼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她,温声细语的样子,真不像杀伐果断的阎王爷。
江橘柚安静一会让沈秋实抽血,他手是一点也不敢抖。
要说这一辈子他最不敢做手术的人也就是江橘柚了。
腕大不说,关键怕疼,难伺候。
也就四爷能受得了她这脾气。
当然这话,他也就在心里想想而已。
不敢真当江橘柚面说,怕脑袋被削烂不说,师傅都不让叫了。
他还要跟着江橘柚学习医术。
沈秋实还没有那个能力去检测阴阳司的最新病毒。
江橘柚只能亲自穿上白大褂,戴上护目镜,进入实验室里。
沈寒礼跟着紧张的要死。
她体内还有毒素,这再进去研究还能出来吗?
“你个没用的东西,怎么就学艺不精了!!”
沈寒礼气的都想踹沈秋实了。
平时让他多读书,他跑出去放猪。
关键时刻,一点用处都没有。
沈秋实冤的不行,有本事他沈老四怎么不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