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知道柿子敢软的捏。
“好了,我身体还能支撑一下,沈秋实你赶紧给我打下手,我怕撑不住检测做完。”
江橘柚有些虚弱无力,勉强还能撑住。
又给自己打了一针止疼,嘴唇都开始泛白。
沈寒礼看的揪心,恨不能自己替代她。
江橘柚是神医,阴阳司的才三番两次地对她动手。
如果她不是神医,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。
沈秋实屁颠屁颠地进去。
对于江橘柚不叫他堂哥,他一点都不在意。
毕竟他还得叫江橘柚师父。
这辈分,早就差到十万八千里去了。
沈寒礼只能焦灼的在实验室外面等着,来回踱步,把夜顶他们看的都眼花缭乱起来。
“四爷,太太应该很快就能出来,你要不坐在这儿等一会儿?”薛擎好心提醒。
主要他走的,他们也跟着心烦意乱起来。
简直比生孩子还要紧张。
“你还不滚去查阴阳司的事,杵在这儿当门神?”
沈寒礼心里有气没地方撒,逮住了薛擎脸色变得极度阴沉可怕。
薛擎:“……”
大怨种说的就是他吗?
得嘞,他还是不留在这儿碍眼了。
赶紧溜了才是真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