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其实所有神策军都与别的王军不一样。
周牙因为跟着小厉王妃与小厉王久了,也拿神策军的那一套标准,来严格要求自己。
姆妈哪里见过这样凶狠的兵,她跌跌撞撞的跑回了集镇上最好的住处,找到了侯盼县主,大神疾呼,
“不得了了啊,县主,老奴差一点儿就要惨死在小厉王的刀下了,这个人,这个人太凶残了。”
侯盼县主正拿着一柄团扇,坐在阁屋二楼的美人靠上远眺,闻言,蹙眉看向姆妈,
“王叔怎么了?他不待见你吗?”
“唉呀,县主,咱们还是别去招惹那个杀神了。”
姆妈将周牙抽刀震慑她的事情,同侯盼县主说了,又是一脸忧心的看着侯盼县主,
“可怜见儿的县主啊,您说,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哪?”
昨日捡回了一条性命,他们仓促入了集镇之后,被集镇上的人安排在这最好的住处。
但是这一切都是暂时的,侯王府几百人,在逃难迁徙的路上,走散的走散,病死的病死,被不明真相的府兵砍死的砍死,如今就只剩下了侯盼县主一人。
并着一个姆妈,一个马夫。
侯盼县主长得羸弱不堪,她一脸忧郁的偏头,看向远处,自怨自艾,
“现在还能怎么办呢?王叔也不肯理我,王府的资财在路上时,就被府兵抢去了大半,如今我流落在这里,可真是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了。”
原本是看在同一宗室的份儿上,侯盼县主是想着投靠小厉王的。
毕竟按照辈分来讲,小厉王算是她的叔叔。
可是姆妈根本就没见着小厉王,就被小厉王的兵给吓跑了,那接下来,她一介乱世女流该去投靠谁,才能安定下来呢?
对于自己的将来,侯盼县主只觉得渺茫与绝望。
姆妈也替她忧心忡忡,
“咱们以前在王府的日子多好过啊,虽然比不得阮王府的奢侈,但咱们侯王府也是不愁吃穿的金贵人家,如今,唉,县主,您说这可怎么办?”
“你问我,我又怎么知道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