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盼也是个没有主意的,正与姆妈两人,待在二楼发愁,就听见院子下头的马夫说道:
“县主,姚娘子来了。”
“姚娘子?”
姆妈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样,
“那是谁?如今什么阿猫阿狗的,够敢来见咱们侯王府的人了吗?”
虽然侯王府只剩下了侯盼这样一个孤女,可是身份摆在这里,侯盼乃宗室女,身上流着的是皇室血,再怎么流落,也不至于跟一介民妇搅和在一起。
马夫回道:
“说是这座镇子的姚统领阿娘,咱们这住处,也是姚娘子安排的。”
一听这话,姆妈看向侯盼,笑道:
“县主,您看呢?毕竟是统领的阿娘,也不好不见。”
侯盼县主没什么主意的点点头,由姆妈扶着从阁楼走下来。
因为整栋小楼挺大的,却又只有侯盼县主主仆三人住,马夫便一人充当多角,回了县主话后,就去给姚娘子开门。
姚娘子还挺紧张的,第一次面见县主这样的大人物,她抱着孩子的手都在抖。
进了院子,见侯盼被扶着出来,姚娘子也不知该行什么礼,只管往地上一跪,
“县主,民妇见过县主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
侯盼柔弱的抬了下手,用手指间的绢帕遮了下唇,羸弱的咳嗽两声,在堂屋里吩咐马夫给姚娘子看了座。
“我不常见外人,往常这些人情往来,都是王府的下人打点,所以昨日也没向姚娘子致谢,实在劳累了娘子,替我安排了这样好的住处。”
坐定后,侯盼轻轻的咳嗽着,略带微喘的开始说着话。
那紧簇的小眉头,那纤弱的身子,那举手投足间的贵气,让姚娘子看得又心疼,又欢喜。
她抱着铁头,很是大气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