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波气呼呼地去看这邪神凋像长啥模样,路过凋像面前的汤锅,瞥了一眼,额,里面有一个骷髅头,还有各种腿骨啥的。
哦,原来吃的是人肉汤啊,啊,不对,这骨头都酥脆松软了,应该是熬制了多次,不是人肉汤,而是老骨汤底,就和快餐店的例汤一样,周一买来一副骨头进去炖,汤喝完加水加料继续炖,炖到下一周才换骨头,美曰其名老火靓汤。
来到这最上层的躺着的凋像,这凋像的肚子是空,下水都没了,里面有蜘蛛和蟑螂在做窝,面部盖着白布,额?居然这白布也是石头凋刻而成的,好精巧的技艺,栩栩如生,还以为是真的白布呢。
三个肌肉老开始打扫这小广场,将瓦砾都扫成了一堆,突然一个流浪汉慌慌张张跑了过来,在地上拿起了一个只碎了一个角的碟子,恭敬地问三个肌肉老还有没有圣餐可以领。
三个肌肉老相互看了一眼,点了点头,然后带着这流浪汉进了凋像旁边的小屋子。
叶波也跟着过去看,噢,这里是厨房,肉汤就在这里熬制的,桌子有剔肉刀、剁骨刀、锯子、凿子、小斧头,墙上还有血迹斑斑的钉子和镣铐,还有水缸,在房间一角立着一个铁质的带铆钉的圆柱形柜子。嘿,这柜子不是铁处女还能是他喵啥呢?
流浪汉进了厨房门,大惊,转身要跑,被肌肉老热情地抱住颈部,拖进了厨房,然后门关上了,里面传来了惨叫。路过行人听到了都下意识加快了脚步走开。
叶波:“……”这……这也太大胆了吧?这小教堂处于街上啊,就这么明目张胆的?而且路人似乎也知道这怎么回事。这难道是某种习俗?就像是工地开工前要抓只土……土鸡,割喉撒血祈求开工顺利那样?
叶波离开这小教堂,拐了几个弯,来到一个大教堂,这里也正在举行圣餐仪式,这大教堂的仪式比小教堂繁琐,喝汤之前要捧着碟子高颂赞歌。
“圣者之躯,我之飨食。”
“圣者之血,我之喋饮。”
“啊,圣者与我同在,指引我走向父神的乐园。”
“啊,圣者与我一体,带领我步入贤者的殿堂。”
“圣者啊,我心存感激,你是导师,你是领路人。”
“圣者啊……”
叶波看了看这些信徒碟子里的肉汤,嗯,熬制得很烂的肉,不单有肉,还有胡萝卜和鹰嘴豆,还有洋葱和香菜。
这是到了饭点了吗?咋各个教堂都在喝汤呢?而且时间是错开的,可能是考虑到一碟子肉汤吃不饱,信徒们可以在几个小教堂先喝点垫垫肚子,最后来到这大教堂吃最后一碗,各个教堂的碟子容量不一样,似乎是教堂的规格越高碟就越大越深,能吃到的肉汤也越多。
奇奇怪怪的仪式。
叶波感知到了这大教堂的后厨有动静,于是穿过了墙壁径直走过去看,后厨有个小院子,穿着教士服的肌肉教士正在收货,这教士服样式比小教堂的教士服多了些繁复的花纹装饰。
两个老哥,一个穿着褪色西装,一个穿着燕尾服,将一个老头绑住带来了,老头嘴里塞着破布。
燕尾服老哥露出虔诚的表情,恭敬地说:“圣侍者,这是我们兄弟俩的老父亲,他是父神的虔诚信徒,他想在生命的最后路程奉献自己,自愿受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