褪色西装老哥也同样虔诚的说:“圣侍者,我们的老父亲一生虔诚,是最优秀的飨食,我们希望能够得到圣者之血,我们兄弟是父神最忠实的羔羊。”
被绑起来的老人突然发狠,挣扎起来,如同乡下被绑了手脚的猪上下扭动身体,把嘴里的破布给搞了出来,额,这破布是一只破掉的袜子。
老人大声呼喊:“草啊!我是外乡人,我是个马车夫,接到老板的单子送货到这里来的车夫啊!然后卸货后返回路上被这两个混蛋迷晕了!我没有信仰你们的草他妈的父神啊!草泥马!你们这群吃人肉的畜生!放了我!草啊!”
肌肉教士们听了老头的话,面露不悦,其中一个站出来,这是教士中级别较高的肌肉圣徒,圣徒问向两兄弟:“你们说他是你们的父亲?”
两兄弟站了出来,坚定的说:“是的。”
老头:“谁tm是你们父亲啊!?我压根不认识你们啊!”
褪色西服老哥面对老头说道:“你是不是卸完货去了红灯巷?”
老头嚷嚷:“红灯巷,去,去过又怎样啊!?放了我!你们这群畜生!”
燕尾服老哥:“招待你的是不是一个五十来岁的兽耳大妈?”
老头面色涨红:“是又怎样!?”
褪色西服老哥:“那兽耳大妈是我们的母亲。”
老头:“额……”
燕尾服老哥:“所以你是我们的父亲。”
老头:“我……”
肌肉圣徒点了点头:“可以,父神法典上是有这成法桉例,你们的亲子关系成立。”
老头:“卧槽!不!我不是你们父神的信徒!我看过你们的法典,没有信仰的人是不能成为受食者的!”
肌肉圣徒问向两兄弟:“你们的母亲的身份是……”
燕尾服老哥:“是明妃!是在圣教堂登记过的明妃!”
褪色西方老哥:“被明妃接待过相当于受洗!所以他是信徒。”
肌肉圣徒点头:“确实如此!”
老头慌了,更加卖力地挣扎,以下巴当做支点,用膝盖拱动要逃离这后院,然后一个肌肉教士上前,一把抓住脖子,像提小猫一样将这老头给拎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