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兵队加入后,很快就冲散了承平帝这边的防守,将他们的人杀了个人仰马翻。
从外面那些人猖狂的吆喝声,也知道他们占了上风。
很快就会攻入大殿。
朝臣们惶惶不安,都不知道这个局面应该怎么办。
是誓死保卫陛下,还是见风使舵,在需要时跪拜新君。
这个场面有一些出乎承平帝的预料了。
他千算万算,却没有算到巡防军脱离掌控。
他阴冷地看向一直稳坐在那里的楚王。
“楚王,你是怎么让朕的巡防军乖乖听你的安排和调度的?”
他让卓隐暂时接管巡防军,时机差不多后,就将卓隐撤了回来,把巡防军交给了自己的亲信。
暗卫。
即便是晋王、楚王、穆王那些人,也没有办法轻易接触到他的暗卫。
他们的身份只有承平帝知晓。
房梁上埋伏的这些人手,是他豢养的杀手,也是他最信任的暗卫。
“父皇啊!让我怎么说你,你这个人,谁也不信任,连自己的亲儿子都要防范着。”
夏侯樽端着酒杯站了起来,风度翩翩,自信怡然。
他站在这大殿之中,好像她才是这大殿之主一般。
“为你卖命的那些手下们,一个不合你意,就会被你解决掉。为了维护你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儿子!你连对你最忠心的卓隐都可以想杀就杀。”
夏侯·烂泥扶不上墙·洙,听着夏侯樽毫不掩饰地对他的嘲讽,眼里闪过恶毒之色。
“卓隐,你的暗卫大统领,在这个所谓的最不受器重的好儿子身边,待遇比条狗都还不如。明明是为他着想,却被他排挤、羞辱,甚至是杀害。”
“卓隐愚忠,他或许不会痛恨你们父子,其他暗卫呢?真当他们都不知道吗?他们也长了眼睛,将所有一切都看在眼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