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个暗卫兄弟,应该都记得你们的大统领在陛下面前维护过你们一次又一次吧!也没忘了在执行任务过程中,谁总是冲在最前面!”
房梁上的那些暗卫们,脸上都出现了迟疑。
“你住嘴!卓隐是最忠心于朕的,他要是在这里,面对你们这些个乱臣贼子,一定会毫不犹豫诛杀了你们!暗卫的第一首则,就是忠君,你们都忘了么!”
这一句话,成功喝住了那些开始动摇的暗卫们。
夏侯樽轻笑。
“父皇驾驭奴才,的确很有一套。但暗卫中,总有一些清醒的人。”
这话让承平帝霎时明白了。
“想要掌控巡防军,不只是要让吴统领听你的,还要其他四门的将军相互配合于你。你不可能做到这样的事情!”
承平帝无法相信。
“像你这样的人,凭什么还要求别人为你卖命?我让他们为我做事、听我的话。不只是不用像现在这样每日提心吊胆,事成之后还能够高官厚禄。谁不想做新朝功臣?又有谁会放着荣华富贵不要,得一辈子像一只阴沟老鼠一样生活?”
说起来真可笑。
夏侯庸自私无情得厉害,除了自己谁也不在乎谁也不相信。
可骨子里却是刚愎自用,总认为所有人都是他手中之棋,万事万物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所以他才不相信,自己在最关键的时候,启用的最信任的几枚棋子,居然都背叛了他。
而且用的方式还是那么的老套。
许他们高官厚禄。
可往往事情就是这样。
晋王和穆王都没有这样想过,他们也不认为能让暗卫背叛承平帝,所以压根不从他们这儿入手。
夏侯樽就不一样了。
巡防军被陛下强行夺走了,他不急不忙。
想抢走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