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未央又接着道:“况且她要是真恢复了,一不小心想起了过去,解开执念,岂不是反而害了她?”
连鹤皱眉思索,又抬眸问:“你当初到底是用了什么为‘执念’?”
华未央摇头,“不是我用了什么,而是她自己选了什么。大到生死爱仇,小到吃穿饥饱,什么都能作为执念。”
执念越是微小,或无足轻重,越是具有束缚。就如水鬼、无头鬼之流,怨之简,念之深,便如劲草般杀不尽,春又生。
华未央见连鹤的眉头皱得更紧,又补充道:
“你放心,我已将她的记忆封锁,她不记得自己为何执着,便也不会寻解何为执着。自己都不记得的结,别人就更别想解了。”
连鹤微微颔首,却也不知道他听进去了多少。
华未央正等着他慢慢消化我的话,却不想他突然问道:“您亦是如此吗?”
呵呵。
如若不是看着他是连雀唯一家属的份上,他刚才就已经死了。
炼蛊一时爽,售后火葬场。
连鹤似乎并没有察觉自己已经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,继续问道:
“她常常会问我以前的事,我若是不说或说得含糊,她反而会发脾气。”
那是自然,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,努力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,常人尚会烦躁不安,于她更是泼天的恼怒了。
“你试试转移她的注意力吧,问问她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事情,又或者是想吃的东西。”
此时,连雀正好举着一片枫叶蹦蹦跳跳地过来了,“小雀想吃冰雪桂香藕粉丸!”
连鹤不由笑起来,“说到吃你就机灵起来了。”
连雀眉眼弯弯,“要瑶光楼的冰雪桂香藕粉丸!”
“瑶香楼……”连鹤面露难色。
瑶香楼是成姜最好的饭馆,能去里头的人非富即贵,连鹤自然是消费不起的。
“你可真会难哥哥,我们哪来钱去吃瑶香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