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婉如深吸一口气,换个姿势坐好。
高高抬起下巴:“警察同志,你们怎么问,我就怎么答的啊,我一直很配合你们的啊!”
“你们问我是不是指使保镖非法囚禁周知,我说没有!”
“还要我说几遍?”
“关于这个问题,我已经建议你们去问陆家的保姆张姐,你们总是盯着我问,能问出什么来?”
“另外,我是陆家人,陆家的律师马上就到,在我的律师到之前,我完全可以什么都不说!”
“你们再这么下去,我可以投诉你们滥用职权!”
的确,在这件事情上,于婉如只是有嫌疑,警方并没有确凿证据定她的罪。
问了一会儿后,也只能放她回去。
陆家的律师亲自过来,接走于婉如。
很快,她就回到了老宅。
当她看到老爷子的水晶棺就放在客厅里时,心头狠狠颤了一下。
老不死的!
死也不让人安生!
尸体还摆在客厅里,晦气!
当然,她是不敢把这些表现在脸上的。
看到陆霆山从二楼一脸颓废的下来时,她立刻换上一副悲伤面孔。
“霆山,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“周知呢?”
“一定要让她把话说清楚!”
跪在陆西洲身旁的唐姿韵看到她回来,话里话外都在说是周知害死了陆老爷子,急忙说道:“陆伯母,您先别这么说,是不是周知还有待商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