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她说周知是凶手的时候,已经引起了陆西洲的强烈反感。
怕弄巧成拙,便假意替周知说话。
实际是给于婉如传递消息,让她不要再继续这个话题,以免引起陆家人反感。
于婉如听完她的话,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没有再继续说下去,而是走向正在下楼的陆霆山。
“你身体怎样?感觉如何?”
陆霆山凉凉看她一眼,眼神里没有丝毫情绪波动。
对她的话恍若未闻,直接走向父亲的水晶棺。
今天的事,都是因为他而起,如果不是他坚持要过这个生日,又怎么会弄成这样!
跪在父亲的水晶棺前,老泪纵横。
“爸,对不起!”
于婉如看他连一句话都不肯同自己说,就明白他对自己没那么相信了。
白天的时候,他甚至与陆西洲一道向她兴师问罪,也认为是她让人囚禁周知。
知道陆霆山心里有疙瘩,也不好多说什么,陪着他一起,跪在老爷子跟前。
这个时候,老爷子已经死了,什么都不用再说了。
陆西洲跪在那里,满面悲伤,双眸猩红。
期间,陆西顾拉了好几次他的袖子,他都没有理会。
陆西顾心里也急。
周知怎么可能给爷爷下毒?!
一定是搞错了!
“哥,你为什么不替知知说两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