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是家丑,他也不想太多人知道。
陆霆山同意,佣人们被送出大门,客厅里只剩下陆家人。
陆西洲抬眼,矜贵清绝的脸上尽是肃杀之气。
用一种近乎厌恶的眼光盯着于婉如怀里的唐姿韵:“下药的人不是你?”
当时,灵堂前只有她和他。
只有她在的时候,他才察觉到了不适,除了唐姿韵,还能是谁?
唐姿韵哭的双眼通红,不停摇头:“不是我!真的不是我!”
“我用慕慕的生命发誓:如果是我,就让慕慕不得好死!”
这样恶毒的诅咒,用慕慕的生命起誓,旁人还能再说什么。
即便陆西洲怀疑她,也没有确凿证据,只能压住心头怒火。
“陆伯父、陆伯母、西洲,我真的没有下药,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,我也是受害者啊!”
“如果不是陆伯母帮忙,我现在还没办法清醒呢!”
唐姿韵躲在于婉如怀里,哭得梨花带雨。
美人落泪,声音凄楚,楚楚可怜。
周知看了,都不免生出几分同情来。
她站在二楼,托着腮,似笑非笑看着唐姿韵,勾了勾唇角。
不愧是影后呢!
单单是美人落泪一个动作,便让她演绎到了极致。
假如她是个男人的话,应该也会被这样的美人落泪打动,再不去计较她曾经做过什么。
看完了唐姿韵的表演,周知目光落在陆西洲身上。
那个男人不声不响坐在沙发里,即便面色不虞,仍旧风华绝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