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她投在他身上的目光,朝她这边看过来。
没扎针头的那只手抬起来,朝周知招了招手。
周知侧过脸去,故意当作没看见他,看向别处。
她心里有气,根本就不想理陆西洲。
陆西洲皱眉,倒也没有勉强她。
视线越过于婉如,落在唐姿韵脸上:“不是你?”
“总不能是我自己给自己下药吧?”
他面色难看的紧,眼底隐隐有杀气浮动。
看得于婉如心惊肉跳。
立刻替唐姿韵解释:“西洲,你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!”
“昨天晚上我一直和阿韵在一起,她那么爱你,怎么可能给你下药?”
“这里懂医术的人只有周知,说不定是她呢!”
陆西洲听完她的话,频频皱眉。
“陆夫人会给我爸下药成全他和别的女人么?”
陆霆山一滞,刚要骂人。
又明白过来。
便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冷冷剜了儿子一眼。
于婉如被他这话噎得够呛,有气又不能发作,气得直捶沙发扶手。
“陆西洲,你这是跟长辈说话的态度吗?”
陆西洲懒得理会她,看向唐姿韵:“既然你说有人陷害你,证据呢?”
唐姿韵抹干眼泪,红着眼睛看他:“现在立刻去搜佣人们的房间,我保证你能找到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