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灼华呼吸一顿,努力维持自己倨傲的气势,眉尾高挑眼中带起厉色:“晏昭廷,你好大的胆子,放开本宫!”
晏昭廷低笑一声,看着凤灼华突然问道:“殿下为何生气?”
还不待凤灼华回答,晏昭廷自顾道:“难道是……殿下觉得臣昨夜伺候得不甚满意?
所以今日殿下您便闹得要和离?
如果是这样的,不如殿下今晚与臣再小试一下?”
“殿下觉得如何?”
晏昭廷突然俯身向前,鼻尖几乎碰上了凤灼华的鼻尖。
四目相对,凤灼华呼吸一顿,她眼眸一瞪。
他说什么……?
不满意什么?
又要试什么?
难道?
凤灼华眸光一颤,看向自己身上穿着的白色亵衣,还有床榻不远处堆堆叠叠在一处的喜服,喜被堆成一团,已不知被踢到了哪处旮旯角。
看着那些随时都能让人想入非非的证据,凤灼华一时间有种腰身软麻,提不起力气的错觉。
难道,真的睡……睡过了?
顷刻间,一抹嫣红悄然爬上她的双颊,凤眸里好像嵌了打碎的星光,眸光微微发颤又羞又恼。
只是!
凤灼华眉头一皱,晏昭廷这人,他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无赖又花嘴?
上辈子她收敛性子,上头尊敬长辈,下头照顾小辈,开始到底是她一心迷恋,后来那腔热情渐淡,她与他之间渐渐相敬如宾了几年。
直到后来她父皇病亡,母后被暗害暴毙,年幼的阿弟被杀。
天下风起云涌,为夺帝位而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