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凤灼华万念俱灭,所有希望都牵挂在晏昭廷身上的时候,她得到的却是一封和离书……
想到这里。
凤灼华涣散的眼神中冷意一闪而过,眸光沉沉,带着戾气。
这辈子还会糊涂的去信这个男人的那张嘴?
她能信,她就是猪!
就算是睡了又如何。
上辈子又不是没睡过,就当自己临幸了面首一夜便是。
于是。
凤灼华心下一狠!咬牙朝着晏昭廷的方向撞了过去。
晏昭廷也未曾料到这个看着柔弱的平阳公主,竟然有这般大的力气。
竟是把他的身子被撞得一歪,眼瞧着那人儿便要借着这股力道跌落下床榻。
晏昭廷哪里舍得摔了她去,于是他长臂一扯,把凤灼华给稳稳搂进了怀中。
但是被搂在怀里的女人如何能甘心,二人间拉拉扯扯借着股力道,便一起囫囵的滚落下榻。
结实的臂膀与宽阔的胸膛,果壳碎裂的清脆声,还有男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发际间,关键时刻晏昭廷更是把自己垫在下头。
凤灼华只觉得天旋地转,一声闷哼,两人双双跌落在地。
地上垫着柔软的地垫,地垫下头烧着暖和的地龙,哪里会摔坏人去。
只不过是昨日新婚,那前头放在床榻上寓意多子多福的花生、红枣、桂圆,昨夜被晏昭廷抖落满地都是。
他怕凤灼华这会子摔下去,会被那些个尖锐的果壳给伤了去,于是也只得委屈自己奋力当回人肉垫子。
下头是硌得他背脊生疼的果壳,怀里是那娇得不能再娇的新娘儿。
晏昭廷一阵恍惚,脑海一瞬刺痛,心头一阵恐慌闪过。
下一瞬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