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昭廷双臂一收,死死的搂着怀中的凤灼华,想也未想便低头情不自禁在她那柔美的发旋间留下一吻。
炙热轻柔的触觉……
这刻,凤灼华脑海中一炸,怒斥出声:“晏昭廷!你这是放肆!”
放肆?
可他想做更加放肆的事。
晏昭廷抿了嘴角,眸中暗色极沉。
本以为就要这般僵持下去的两人,最后却是随着晏昭廷就地翻身一滚,稳稳的把人给抱在怀中而结束。
两人跌落床榻,寝居里头突然的响声自然是惊动了候着的下人。
此时正守在外头的花嬷嬷心里头一提,终于大着胆子朝里头道:“殿下可需要老奴进来伺候?”
凤灼华听着贴身花嬷嬷的声音,正要出声唤人进来,然而那晏昭廷却是抢先一步:“无碍,只是殿下睡相不稳,差点跌下榻去罢了。”
跌下榻去?
当场,那花嬷嬷的脸皮子一抽!
她以为自家殿下自及笄后,那睡相不好的坏毛病应该是改了不少。
却不想这才新婚第一日,便差点摔下榻去,这还是当着驸马爷的面,那日后可该如何是好。
屋子里头极为安静,被搂在温暖怀抱中的凤灼华微微一挣扎,却是发现根本就动不得分毫。
晏昭廷不容拒绝抱着怀中的娇娘起身,把人给轻轻放在床榻上,而后用无奈又温和的语气道:“殿下心里头不满意,往臣身上出气便是,莫要想不开伤了自己金尊玉贵的身子。”
晏昭廷转身拿了一旁放着的绣鞋,不容拒绝的单膝跪在床榻前,抬手的瞬间指尖微微一颤,却依旧面色自然的握着凤灼华的玉足,小心翼翼给她套上那大红金丝绣祥凤坠着大颗东珠的绣鞋。
穿好绣鞋后,晏昭廷更是起身从一旁的妆奁大箱笼里,拿出了昨日宫婢早早便准备好的衣裳,一件件的给凤灼华穿上。
寝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,只有晏昭廷黯哑低沉的嗓音不紧不慢道:“前头是臣失语,臣想必前头害殿下您失了颜面,这会子你也定是不会叫贴身嬷嬷进来伺候的,这穿衣之事便由臣代劳即可。”
男人说着,手中的动作虽然生涩,却也是一刻不见得停。
而前一刻还强势拒绝的凤灼华,她这此刻倒是一反常态的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