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这种职业在大家眼里都是很敬畏的。
“我有点线索,但可能不太准确。”
陶晚开口道。
陈耀生听到坐在他铺位上的漂亮姑娘开口,竟然也是燕城人,便投去了目光。
“大概一米七五到一米八之间,全身一副都是藏蓝色,但上衣要比裤子浅一点,脚上应该是一双解放鞋,寸头,没戴帽子,靠下的头发有些花白。”
陶晚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,示意道。
“小同志,你知道我们在说什么吗,别胡乱说。”
乘警看了陶晚一眼,见她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,倒没说重话。
“不知道,我只是觉得这个人有点可疑。他呆在火车连接处,不接热水也不上厕所,看了我好一会,等我转过身,他就走了。我想,他可能是个逃票的吧。”
陶晚说完,那乘警仍然没当回事。
陈耀生却看向她:“他往哪边的车厢走了?”
“那边。”
陶晚指了指前面。
“谢谢。”
陈耀生站了起来,径直朝前面的车厢走过去。
他挨个铺位查看,都没有穿一身藏蓝色衣裳的男人。
陈耀生回来,将线索提供给了陶晚:“她说的没错,就算不是,也可能是逃票或者流氓。你们顺便查一下也好。”
陈耀生说的话那个乘警显然更放在心上,乘警看了眼陶晚,又对陈耀生道:“我这就去叫人找。”
乘警走了之后,大家又恢复了安静。
那个阿姨磨了好久才开口:“同志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“没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