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动作?”赵嫤怔了怔,回过神来:“栽赃蒋士柯?”
“是。”说起正事,周彧语气恢复了清冷:“前年雍王私造兵器一事,当时只推了一个小小的知州出来顶罪。
陛下一直疑心此事,却未曾查出其背后之人。
杨度想以此罪置辅国公府于死地。”
“应当足够了吧?”赵嫤偎在他胸膛处问。
“单私造兵器一条,只要陛下想,便能诛九族。”周彧道:“何况还有贪墨赈灾银两,收受贿赂这些事帮衬着?”
赵嫤闻言,舒了一口气:“那明日就该有消息了吧?”
“差不多。”周彧起身,到桌边取了汤药,试了试递给她:“不烫了。”
“不是停七日么?”赵嫤眼尾浅粉,眼波流转。
周彧转开目光,耳尖红红:“今日都煎了,明日再停。”
赵嫤也不多言,起身接了汤药一气饮了。
周彧又倒了清茶给她。
赵嫤喝过之后,便抱着小被子躺下了:“我要睡了,你回去吧。”
“我看着你睡。”周彧在她身畔坐下。
赵嫤到了睡觉的时辰,汤药又有安神的作用,昏昏沉沉的也不再理会他,抱着小被子侧身背对着他,很快便睡了过去。
周彧拉过被子,替她盖好,坐在榻边看着她沉睡的侧颜。
她醒着时,总是弯着一双含了情的眸子对着他笑,仪态万千,勾着他魂似的。
但睡着时,她那些神态便都收了,阖眸抿唇的模样,乖巧中带着几许清冷,她总爱蜷着身子靠在角落处睡,是没人护着长大的孩子。
他知道,这才是真实的她。
周彧抬手,轻抚她如画般的眉眼,遭来她睡梦中轻哼抗议。
他失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