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看了她一阵,他才起身,开了后窗跳了出去。
翌日,清早。
赵嫤才起身,正用着早饭。
“姑娘。”聆风进了屋子:“三姑娘在院门口等您呢,说是要带您一道去给老夫人请安。”
赵嫤浓密的长睫轻扇了两下,慢条斯理地将口中的碧粳粥咽下:“让她等着。”
她本不想去。
但想起周彧之前说要从老太婆口中探查他身世之事,又改了主意。
周彧的事,她该尽心的。
才立春,天儿还冷得很。
赵月华立在寒风中等待,却不急不恼。
去祖母那里请安晚了,也不是她的错,她只是等赵嫤等晚了而已,这可怨不得她。
赵嫤吃饱了肚子,又洗漱了一番,才出了屋子。
“长姐。”赵月华远远地朝她行礼。
赵嫤也不回礼,只抬了抬手笑道:“三妹妹客气了。”
“长姐走快些吧。”赵月华催她道:“这会儿,祖母怕是已经开始用早饭了呢。”
“用就用吧。”赵嫤不以为意,与她并肩出了院子。
“咱们做孙女的,理应伺候祖母用早饭的。”赵月华轻声道。
赵嫤笑了笑:“这么多年,我见祖母的次数都寥寥无几,她不也照样日日用了早饭么?”
“话是这样说的,做晚辈的礼仪还是要有的。”赵月华不自然地笑了。
她悄眼打量着赵嫤,瞧赵嫤穿戴不是多耀目,却样样精致奢华,整个人宛如镶了金百宝一般,明明是个低贱的人,却非叫这满身的富贵衬出几许贵不可言来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裙,质地做工都不差,花纹也精细,可往赵嫤身旁一站,什么也不做,就是硬生生的矮了一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