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妃娘娘说什么?”赵嫤侧过小脸,看向和妃似笑非笑:“到处找我?
娘娘亲自让人将我关到柴房里的,现在又说到处找我?
我不太明白。”
和妃想要她的命。
她和和妃心里都是一清二楚的。
只不过,和妃并不知道,乾元帝嫂早知她的长相。
今日,太后寿宴,乾元帝早就预备了见她。
和妃自作聪明,以为半途截了她,再悄悄处置掉就没事了。
这会儿事情败露,竟还想蒙混过关?
痴人说梦!
“赵嫤,你胡说什么。”和妃皱起眉头,很是无辜地道:“我请你去我宫中,只不过是关心蒋晴柔的情况。
你说,蒋晴柔已经离开了淮安侯府,不知所踪。
我心中不快,确实训斥了你几句,说你没有良心。
但你也不能就因此,就在陛下面前陷害我、诬告我吧?
我绑你,又起什么作用?”
“那就要问和妃娘娘了,绑我到底起什么作用?”赵嫤笑着挽起袖子,露出一截皓白的手腕:“大家可以看看,我这手腕上的红痕。
这是绳子勒出来的痕迹,我自己总是做不到的吧?
陛下也可以问一问进忠公公,公公找到我的时候,我是不是被关在和妃娘娘宫里的柴房里?”
她说着,抬起双臂,给众人瞧。
众人仔细望去,便见她那雪白纤细的手腕上,被勒出了粗粗的红痕,一瞧便是麻绳的痕迹。
“进忠。”乾元帝看向进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