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忠连忙上前,弓着身子小心翼翼的道:“奴才寻到赵大姑娘时,赵大姑娘确实在那柴房里。
不过,麻绳奴才是不曾瞧见的,不敢乱言。”
“那麻绳,绳结就打在我手边。”赵嫤解释道:“我被关进去之后,靠在墙上,没多久就自己解开了。”
“今日是母后寿诞。”乾元帝顿了片刻,徐徐开口:“这样的日子,朕不谈君臣,只谈宾主。
今日进宫中赴宴之人,都是朕的客人。
和妃,你绑了朕的客人,关在你的小柴房里。
这是意欲何为?”
“陛下。”和妃朝着乾元帝跪了下来,强制镇定:“臣妾确实欺骗了陛下,赵嫤是被臣妾扣押在柴房的。
但臣妾不是无缘无故那样做的。
臣妾不过询问几句蒋晴柔的事情,赵嫤便极不耐烦,说蒋晴柔与淮安侯府已经没有关系了。
臣妾实在看不过眼,蒋晴柔在淮安侯府十数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如今和离了,淮安侯府却连她的死活都不管,不免叫人寒心。
臣妾便多说了几句。
谁知,赵嫤不依,便与臣妾争执起来。
臣妾再如何,也是陛下的人,怎会受这样的气?
一时气不过,便叫人将她绑了。
但这也只是暂时的,臣妾不过是吓唬吓唬她,只打算等筵席散了,便放她回去。”
既然赵嫤半分不肯相让,她也不是没有言辞辩驳。
赵嫤逃得过初一,逃不过十五。
左右,赵嫤是别想活下去了。
她还有雍王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哪怕只是为了给雍王殿下留点脸面,陛下应该也不会对她如何的。
“事情可是如此?”乾元帝看向赵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