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岁!五岁的孩子你都能玩弄!畜牲——”
齐璇心里的火怒从心脏蔓延到全身,这些年她忍辱偷生,不断收集苏瑞文的犯罪证据,她还和苏舒约定好,一起揭发苏瑞文的真面目。
明明快成功了,苏舒却死了,她唯一的亲人就这样没了。
整个人像被戳破的气球,失去了所有的力气。
她只能匍匐在地上,手肘撑着地板,慢慢地挪动。
她要将苏瑞文抽皮拨筋,然后把苏瑞文下面的丑陋的东西搅成肉泥,祭奠苏舒的在天之灵。
这样的控诉,闻者悲痛,见者落泪。
被害人永远只能忍气吞声,残害者却可以独步青云!
容栖栖施法定住病房里的每一个人,她要让苏瑞文这种人渣,承受来自地狱的怒火。
许浑的魂体连忙抽离金枕山的身体,拦住容栖栖。
“别冲动,苏舒还没出现,需要苏瑞文这条狗命。”
“滚。”
“我们好不容易查到这里,苏瑞文是个重要的筹码,不能杀。”
许浑在容栖栖面前上跳下窜,劝说她改变主意。
“再不滚,你可以和他一起死。”
闻言,许浑立刻飞到一边,这样做很有可能会损失这一单,比起这些,他更惜命。
容栖栖的五指如莲花般绽开,狼毫毛笔赫然树立在手心上,笔尖的血珠汇聚在一点,容栖栖默念着咒语,血珠膨胀成拳头大小的血球,下一秒好像就要爆开了。
房间内的阴风越来越大,旗袍紧紧贴合容栖栖高挑的身形,红唇微挑,妖艳和正气同存。
“3”
“2”
“1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