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毫毛笔得到主人的命令,甩动血球,血球如利剑似的撞向苏瑞文那张面目可憎的脸。
“等等——”
容栖栖粲然一笑。
鱼儿上钩了。
原本还是阴沉沉的房间,忽然变得明亮许多。
许浑顿时明白刚才全是幻像,就是为了引苏舒出来。
苏舒慢腾腾地从窗户外面挪进来,丧气地垂着头: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”
“你忘了我是谁?一进医院我就感受到你的气息了。”
许浑指了一下容栖栖,又指了一下苏舒,有种被背叛的感觉:“你没和我说!”
“说出来你能把他抓住?”
深入灵魂的一问,许浑捏住自己的嘴唇,选择闭嘴。
“苏舒,你为什么要跑?”
“你当时的看起来不像会继续帮我,万一你把我烧了,我下辈子怎么办?”
“你躲在苏瑞文这里也很奇怪吧,苏瑞文对你做的事情我们都听说了,你离开我们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?”
“如果我说了,你们真的会帮我吗?”
容栖栖对苏舒的忍耐值马上就要到临界点了,许浑急忙回答:“我们答应你所有的要求,只要你乖乖的。”
又低声说:“深呼吸几下,别生气了。”
苏舒摸摸被定住的齐璇,声音十分平静,不像齐璇那般歇斯底里:“小时候的事,你们也了解得差不多了。但是我说过,金枕山带着我一起穿女装,这件事是真的。”
苏舒的目光在齐璇的裙子上流连,他回想起金枕山送给他人生中的第一条裙子,准备擦一擦眼泪,伸手一摸,手掌却直接穿过眼睛,原来他已经流不出眼泪了。
“金枕山刚来我家的时候,我很排斥他。直到有一次——”苏舒停顿了一下,接着说:“苏瑞文又逼着我穿裙子进他房间,刚好被金枕山看到了。他为了把我救下来,拼命抱住苏瑞文,就算被打个半死,他也不松手。苏瑞文打累了,没心思再纠缠下去,就把我们关在地下室里。”
“后来,苏瑞文再也没要我进他的卧室了,我问过金枕山,是不是他做了什么。金枕山只是告诉我以后可以去学校读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