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的连他是谁都不记得了。
南渔笑了一晌,忽然指着他与旁边她阿娘道:“娘,你瞧他长得与暄儿像吗?”
这一句,顷刻引得在坐人全都寂静了。
南夫人坐在她旁,眼睛看不见,可她能听见,心知南渔醉了。
道了句:“靖王殿下不要往心里去,囡儿这是酒醉说胡话。”
南渔嗯?了一声。
摇摇头。
晧腕上戴着通透的玉镯,她面若桃花,又细细凝了他一眼,往他身前一靠——
“没有,我没醉。”
“他的眼睛与暄儿一样……”
她这样的勾引,让男人沉静了眸子。
这么多人,他不便做出什么越矩的动作,便从袋子里抓了一块甜丝如蜜的饴糖,拨了外纸,送到她嘴里。
她张了嘴。
细细含.住。
萧弈权在那一瞬间瞧见了她泛着红意的小舌.尖。
脑中忽然想到什么——
他嗓间轻涌,道:“娘娘醉了,臣扶你去外面醒醒酒。”
“不要。”
她冲他喊道。
可萧弈权架住了她的身。
带她远离那些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