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出南府厅堂,一阵寒风袭来吹乱了她的发丝,男人的指腹若有若无捻着她腰,清醒的笑了笑。
她被带到一处隐蔽。
这里没有月光没有带着喜字的灯笼,只有彼此的眉眼。
他将她推到了里面。
南渔软乎乎的,其实也没喝多少,不过高兴饮了两杯,就让她成了这个样子。
她将头靠在他胸膛上。
喘着酒气,她的双手很自然环上他的腰,循着他身体的温度,她道了句:“暄儿的阿父……”
萧弈权倏然一笑,捏着她的脸望向他,道:“亚父?现在想让你儿子认我了?”
“……”
“本王可不想与醉鬼说话。”
南渔被他掐着下颔,嘴里的糖没有下咽,而是快被她吐了。
他在这时咬了她。
帮助将糖归位,顺便吃了蜜,他眸中欲念极重,收紧了怀中女子。
他走的这几日,总是会想起她。
洗澡沐浴会想,与他父亲在一起时会想,想的多了,手便疼了。
至今他仍记得,浴桶那上面的漂浮,意味着什么。
他与她在暗处接吻。
一时忘了时间……
孰料,便是这样喜庆的夜,忽然从外面来了几位身着宫装的侍卫!
他们一过府,便大喊:“靖王殿下何在?!”
南府上下皆惊了,不知发生了什么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