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能,撑过一段时间。”
姨妈疼,宋轻沉也有。她一般随身都会准备一板,以备不时之需。
监考老师立刻明了,按照宋轻沉的方向去翻她的背包,翻到一个小白片,看了一眼包装说明,又递到白芷婷面前。
白芷婷抬头,睫扉轻轻的颤抖,最后接过小白片,就着旁边的保温杯,喝了下去。
英语考完之后,学生们像是解脱了一下,各自松了一口气,宋轻沉也走到前面,去收拾自己的书包,准备离开。
才走两步,忽而感觉到自己的衣角被人扯住,她转过身,白皙细瘦的手指恰好捏住她校服的衣摆。
“同学,”白芷婷看着她,虚弱的扶着桌角,声音柔软的像一阵暖风,“谢谢你的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