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点头。此刻的张伯默默退后两步,给苏亚亚腾出更大的空间来,却不小心瞥见她平滑的脖颈,瞬间心中恍然大悟,伸手从床上拿了薄被,悄无声息的盖在老人下半身。
“是否经常汗流浃背,怕热贪凉?”
“不错!”张伯抢先答道,“张某父亲早在几月之前晚上睡觉的时候便将门窗大开,常常用冰水降温,如今这般可是受了风寒?”
苏亚亚摇头,面色凝重。
“这般情况持续了多久?”
“大约……大约半年。”
苏亚亚点点头,却一眼撇见桌上那碗已经放凉的紫菜蛋花汤。
“这样的东西以后万万不可以给老人吃了。”
张伯顺着苏亚亚所指,走至桌前端起那碗汤,细细斟酌。
“公子是说这汤里有毒?”
苏亚亚伸手在碗中指了一下,“准确的说,是紫菜以后不可以给老人吃了,除了紫菜,还有海带、贝壳、海鱼等。可有纸笔?”
张伯见苏亚亚胸有成竹,连忙找人寻来了纸笔,只见苏亚亚左手背后,右手在纸上行云流水写下药方。
“可以适当的给老人吃一些补钙的东西,比如牛奶,骨头汤,还有阳光正好时,可以推着老人在院中坐会儿,晒晒太阳。不可饮浓茶,切记不要惹老人生气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
张伯双手紧握药方,连连点头称赞。
苏亚亚瞧了一眼老人身上的薄被,再次说道,“今日张伯多有不便,我和家弟就先告辞了,明日我会再来拜访张伯。”
张伯双手抱拳,对着苏亚亚恭敬的鞠了一躬,“张某谢过两位公子!”
苏亚亚点点头,由下人引着离开。
刚路过转角,正巧碰到方才急匆匆出门的两个下人,其中一位在前面带路,另一位帮着背药箱与苏亚亚擦肩而过。
终于等来了大夫,张伯手握着纸条,等着大夫为老父亲把完脉,询问完情况,这才将纸条递上。
“大夫,劳烦您看一眼,这是方才在我家做客的小兄弟开的方子,您瞧瞧可有根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