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之前的老家过年,一个村的来回吃年饭,今天你家做,明天我家。
有的从腊月二十五开始就已经排上日程,吃饭那天就正好杀猪,又叫杀猪饭。
这种过年的方式有的人不喜欢,觉得太闹太累,他倒是认为这样比较有人情味,而且闹热。
至于北方春节,自己还真不知道。
唯一了解的就是这边吃饺子,南方吃汤圆。
“奶,您看过杀猪吗?”
“杀猪?杀猪有什么好看的?”
“杀猪可好看了,长到两百斤到三百斤的猪,最少都要四个人才按得住,有得揪耳朵,有得扯后腿,还得........”
杨利民巴拉巴拉说了一堆,似乎勾动了童年回忆。
奶奶听得惊奇。
“你什么时候见过杀猪?我怎么不知道?”
他含湖道:“听人说的。”
奶奶好笑着摇摇头,也就不再多说。
祖孙俩忙活了一阵,终于吃上早饭。
但也把食材忙活出来,难炖的像什么猪肘子之类的,都先给炖上。
吃过早饭,聋老太太也早早过来帮忙。
天公作美,今天难得是个好天气。
雪停了,头顶昏昏的太阳虽然还不大,等到云散开后,必然是一明媚的天。
她拄着拐慢悠悠的朝着杨家走来,奶奶好心去搀着,两人笑着说些什么。
“平日里还没觉着,这一到过年啊,看着家家户户热闹的场景,咱这心里头也是念着的。”
走进杨家,抬眼看见杨利民,聋老太太心情复杂道:“小杨,没打扰你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