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呢,您进来坐吧。”
杨利民回了一句,态度算不上热,但也不至于给人家甩脸子。
对方闻言点点头,一步一步的来到了炕上坐下。
奶奶又过来笑着说道:“你去吧,家里的锅我盯着呢。”
孙儿到底还是个年轻人,过年这么热闹的氛围,让他出去转转。
该忙活的也都忙活完了,在家陪着俩老太太,反而不自在。
他想了想也没拒绝,“成,没什么东西可忙的了,吃饭前我回来,您等我回来做。”
披上大衣,拎着个包出去了,也没骑车。
走之前给奶奶打开了收音机,出了门口就见秦淮茹在院儿里,抱着床褥子出来晒。
没舍得给自己扯身新衣服,钱都花家里三个孩子,还有那万恶的老虔婆身上了。
只把一件不那么旧的旧袄子套在了身上,一水的蓝花,中间点着白点点。
因为不合身的缘故,腰下露出一小截,只好用手随时的扯一下,好让自己不那么尴尬。
“小杨,要出去啊?”
她想着大过年的,给人打个招呼吧。
一说就笑得的浑然天成,不论那张憔悴的脸怎么样,这份气质确实有几分独到之处。
杨利民看了一眼,一句话没说,径直的出了中院。
她也不恼,只是看看别人,再看看自己这不合身的衣服,一时间怔怔出神。
“小杨,出去啊?”
前院,阎埠贵一脸笑意的看向来人,今儿个也是精神抖擞。
承了杨利民的情,今年他家生活改善不少。
以往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也稍显得大方,给自己搞了件大衣,披了条围巾,一副老学究打扮。